《金證研》南方資本中心 文無/作者 易溪 南江/風控
2022年1月，因信永中和會計師事務所等3家中介機構被證監(jiān)會立案調查，超60家擬上市企業(yè)受到波及。其中，包括沖擊創(chuàng)業(yè)板的天津同仁堂集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津同仁”)，直到2022年3月底津同仁才恢復上市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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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其后，津同仁的研發(fā)投入占比落后于同行均值，且實控人或無專業(yè)背景卻接連成為津同仁發(fā)明專利的發(fā)明人。不僅如此，津同仁原材料供應商屢次被檢查出產品不合格，而津同仁產品也曾因被檢測出致癌物而被處罰，其產品質量或存隱憂。另一面，津同仁報告期內市場推廣費逐年上升，累計超14億元。而其合作的服務供應商現成立當年或次年即合作的異象。
一、實控人曾系雜技演員無專業(yè)背景，卻系多項專利的發(fā)明人現疑云
一家企業(yè)的科研水平反映了其未來發(fā)展的潛力。2019-2021年和2022年1-6月，津同仁研發(fā)投入占比低于同行均值。此外，津同仁多項專利逾期視撤，且津同仁實控人或無醫(yī)學藥業(yè)相關專業(yè)背景，卻接連現身津同仁發(fā)明專利的發(fā)明人名單。
1.1 2019-2021年，津同仁研發(fā)投入占營業(yè)收入比例均低于行業(yè)均值
據津同仁簽署日為2022年9月29日的首次公開發(fā)行股票并在創(chuàng)業(yè)板上市招股說明書（以下簡稱“招股書”），津同仁選取的同行業(yè)可比公司分別為山東沃華醫(yī)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沃華醫(yī)藥”）、湖南漢森制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漢森制藥”）、山東步長制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步長制藥）。
據招股書，2019-2021年和2022年1-6月，津同仁的研發(fā)投入分別為2,097.33萬元、2,600.11萬元、3,413.6萬元、1,597.36萬元，占營業(yè)收入比例分別為2.82%、3.18%、3.37%、2.91%。
2019-2021年和2022年1-6月，步長制藥研發(fā)投入占營業(yè)收入的比例分別為3.55%、3.33%、2.59%、1.4%；沃華醫(yī)藥研發(fā)投入占營業(yè)收入的比例分別為6.07%、4.64%、5.04%、5.09%；漢森制藥研發(fā)投入占營業(yè)收入的比例分別為3.77%、4.21%、4.42%、4.98%。
2019-2021年和2022年1-6月，同行業(yè)可比公司的研發(fā)投入占營業(yè)收入比例平均值分別為4.46%、4.06%、4.02%、3.83%。
可見，津同仁研發(fā)投入占營業(yè)收入比例低于同行業(yè)可比公司均值。
1.2?四項專利逾期視撤失效，對研發(fā)成果重視程度或遭拷問
然而對于津同仁來說，所申請的四項發(fā)明專利卻逾期視撤失效，其對于專利的重視程度值得關注。
據國家知識產權局數據，一項名為“腎炎康復片質量控制方法”的發(fā)明專利，專利號為2011100868345，申請日期為2011年4月8日，申請人為津同仁，截至查詢日2022年12月9日，該項專利的案件狀態(tài)為逾期視撤失效。
一項名為“脈管康復片質量控制方法”的發(fā)明專利，專利號為2011101553145，申請日期為2011年6月10日，申請人為津同仁，截至查詢日2022年12月9日，該項專利的案件狀態(tài)為逾期視撤失效。
一項名為“關節(jié)炎膏的檢測方法”的發(fā)明專利，專利號為2016105074551，申請日期為2016年7月1日，申請人為津同仁，截至查詢日2022年12月9日，該項專利的案件狀態(tài)為逾期視撤失效。
一項名為“一種腦血栓片的檢測方法”的發(fā)明專利，專利號為2016105221476，申請日期為2016年7月4日，申請人為津同仁，截至查詢日2022年12月9日，該項專利的案件狀態(tài)為逾期視撤失效。
不難看出，津同仁其歷史上多項專利申請逾期視撤失效。津同仁對其研發(fā)成果重視程度或該“打上問號”。
1.3?實控人曾是雜技演員或無專業(yè)背景，卻是多項發(fā)明專利的發(fā)明人
據招股書，津同仁的實控人為張彥森和高桂琴。
其中，張彥森畢業(yè)于天津財經大學企業(yè)管理專業(yè)，1971年2月至1944年5月，張彥森在天津市雜技團從事演員工作。1994年5月至2002年5月，張彥森歷任任天津市森永泰廣告有限公司執(zhí)行董事、天津市森永泰餐飲有限公司執(zhí)行董事。而后，2002年5月至2008年4月，張彥森任津同仁副董事長兼總經理。
不難看出，張彥森的大學專業(yè)為企業(yè)管理，其于2002年開始在津同仁任職，在入職津同仁之前，張彥森在雜技團從事演員超20年，隨后先后于廣告公司以及餐飲公司任職。換言之，在入職津同仁之前，張彥森或并無醫(yī)藥行業(yè)以及研發(fā)相關的履歷背景。
另外據招股書，高桂琴畢業(yè)于天津新華職工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yè)，1975年9月至2013年1月，高桂琴先后在天津人民廣播電臺、天津廣播電視新聞中心、天津市有線電視臺、天津電視臺任職秘書、編輯、監(jiān)制、副主任、副臺長等職務。2002年5月至2008年4月，高桂琴在津同仁任職董事。
簡而言之，高桂琴的大學專業(yè)為漢語言文學，其于2002年開始在津同仁任職，在任職津同仁之前，高桂琴先后在電臺、電視臺處任職。也就是說，在入職津同仁之前，高桂琴也或并無醫(yī)藥行業(yè)以及研發(fā)相關的履歷背景。
作為津同仁實控人的張彥森和高桂琴，個人簡歷上沒有與醫(yī)藥行業(yè)以及研究的相關背景，自身也沒有相關醫(yī)藥的學歷背景。但上述兩位實控人，卻現身津同仁多項發(fā)明專利的發(fā)明人名單。
據國家知識產權局數據，一項名為“一種治療冠心病心絞痛的中藥及其制劑”的發(fā)明專利，專利號為2005100158336，申請日期為2005年11月1日，申請人為津同仁，截至查詢日2022年12月9日，該項專利的案件狀態(tài)為專利權維持，其發(fā)明人為張彥森。
一項名為“一種咳喘靜糖漿的檢測方法”的發(fā)明專利，專利號為2016105524337，申請日期為2016年7月14日，申請人為津同仁，截止至查詢日2022年12月9日，該項專利的案件狀態(tài)為專利權維持，其發(fā)明人為張彥森。
一項名為“一種玉女煎標準湯的HPLC指紋圖譜測定方法”的發(fā)明專利，專利號為2016112634666，申請日期為2016年12月30日，申請人為津同仁，截止至查詢日2022年12月9日，該項專利的案件狀態(tài)為專利權維持，其發(fā)明人為張彥森和高桂琴。
一項名為“一種雙和湯標準湯的HPLC指紋圖譜測定方法”的發(fā)明專利，專利號為2016112634562，申請日期為2016年12月30日，申請人為津同仁，截止至查詢日2022年12月9日，該項專利的案件狀態(tài)為專利權維持，其發(fā)明人為張彥森和高桂琴。
一項名為“?一種中藥制劑清咽片的鑒別方法”的發(fā)明專利，專利號為2019102183442，申請日期為2019年3月21日，申請人為津同仁，截止至查詢日2022年12月9日，該項專利的案件狀態(tài)為等待實審提案，其發(fā)明人為張彥森和高桂琴。
一項名為“?一種中藥制劑清降片的鑒別方法”的發(fā)明專利，專利號為2018115996719，申請日期為2018年12月26日，申請人為津同仁，截止至查詢日2022年12月9日，該項專利的案件狀態(tài)為等待實審提案，其發(fā)明人為張彥森。
據《專利法實施細則》第十三條，專利法所稱發(fā)明人或者設計人是指對發(fā)明創(chuàng)造的實質性特點作出創(chuàng)造性貢獻的人。在完成發(fā)明創(chuàng)造過程中，只負責組織工作的人、為物質技術條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從事其他輔助工作的人，不是發(fā)明人或者設計人。
上述情形意味著，在津同仁實控人張彥森和高桂琴身兼多家公司董事長及經理職務的情況下，是否具備研發(fā)相關專利的時間精力？且兩位無相關專業(yè)背景或任職履歷的實控人，成為津同仁多項發(fā)明專利的唯一發(fā)明人，是否具備合理性？是否存在發(fā)明人掛名的嫌疑？或該“打上問號”。
問題仍在繼續(xù)。
二、產品曾被檢出致癌物被處罰，原材料供應商頻因產品不合格被點名產品品控或存缺失
一家公司的產品集中度高，其抵御風險的能力也降低，若產品出現質量等問題將會形成難以挽回的局面。報告期內，津同仁原材料供應商屢次被檢查出產品不合格，而津同仁自身也曾因產品質量及虛假宣傳而被處罰。
2.1?津同仁超八成營業(yè)收入，來自于腎炎康復片、血府逐瘀膠囊和脈管復康片
據招股書，津同仁主要產品為腎炎康復片、血府逐瘀膠囊和脈管復康片，其他產品包括腦血栓片、養(yǎng)血生發(fā)膠囊、冠心蘇合膠囊、冠脈通片、清咽片、精制狗皮膏、丹七片等。
此外，津同仁營業(yè)收入主要來自于腎炎康復片、血府逐瘀膠囊和脈管復康片。
此外，2019-2021年和2022年1-6月，津同仁腎炎康復片產品收入分別為2.81億元、3.02億元、3.94億元、2.19億元，占營業(yè)收入的比例分別為37.69%、36.89%、38.98%、39.97%。同期血府逐瘀膠囊營收分別為2.79億元、3.11億元、3.54億元、1.76億元，占營業(yè)收入的比例分別為37.47%、37.98%、34.96%、32.2%；脈管復康片營收分別為0.71億元、0.98億元、1.42億元、0.92億元，占營業(yè)收入的比例分別9.6%、11.99%、14.06%、16.72%。
經《金證研》南方資本中心計算，2019-2021年和2022年1-6月腎炎康復片、血府逐瘀膠囊和脈管復康片三大主要產品收入合計分別為6.31億元、7.11億元、8.9億元、4.87億元，占營業(yè)收入的比例分別為84.76%、86.85%、88%、88.88%。
2.2?原材料供應商安國昌達，因藥品質量不合格兩度被藥監(jiān)局通告
據招股書，原材料供應商向津同仁提供中藥材原料，再由津同仁進行后續(xù)產品的生產。
其中，安國市昌達中藥材飲片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安國昌達”）為津同仁原材料供應商。2019年，津同仁對安國昌達的采購金額為507.01萬元。同時安國昌達與津同仁從2005年便開始合作至今。
據津同仁簽署日期為2022年9月29日的首次公開發(fā)行股票并在創(chuàng)業(yè)板上市申請文件首輪審核問詢函的回復（以下簡稱“首輪問詢回復”），安國昌達的地龍（批號：1811001）、大薊因違反《藥品管理法（2015修訂）》第四十九條的規(guī)定，分別被安國市市場監(jiān)督管理局、保定市市場監(jiān)督管理局執(zhí)行責令改正、沒收違法所得以及罰款等處罰。
在2019-2021年，安國昌達因藥品質量不合格而被藥監(jiān)局通告。
據山西省藥品監(jiān)督管理局2019年12月24日發(fā)布的關于24批次藥品不符合規(guī)定的通告，其中安國昌達生產的砂仁因性狀不符合規(guī)定而被通告。
據河南省藥品監(jiān)督管理局2021年8月25日發(fā)布的關于12批次抽檢不合格藥品的通告（2021年第2期），其中安國昌達生產的藥品姜黃因姜黃素含量測定不合格而被通告。
無獨有偶，除了安國昌達以外，另一從2012年就開始與津同仁合作的原材料供應商也不乏因產品質量而被通告。
2.3?另一原材料供應商亳州中藥，也多次因產品檢驗不合格被藥監(jiān)局“點名”
據首輪問詢回復，亳州市中藥飲片廠（以下簡稱“亳州中藥”）為津同仁原材料供應商。2019年津同仁對亳州中藥的采購金額為449.32萬元，同時亳州中藥是從2012年開始與津同仁合作至今。
據國家藥監(jiān)局2017年6月22日發(fā)布的關于60批次中藥飲片不合格的通告（2017年第97號），亳州中藥生產的浙貝母因二氧化硫殘留量檢驗不合格而被通告。
據國家藥監(jiān)局2017年2月23日發(fā)布的關于23批次中藥飲片不合格的通告（2017年第33號），亳州中藥生產的菟絲子因性狀而被通告。
據首輪問詢，亳州中藥的竹茹（批號：1912017001）因驗不合格，報告書編號為2020C0456，不合格項目為水分，被安徽省藥品監(jiān)督管理局執(zhí)行警告處罰。
在產品方面，津同仁不僅原材料供應商多次遭處罰，津同仁也因自身產品質量、宣傳方面存在問題而遭藥監(jiān)局處罰。
2.4?津同仁曾因虛假宣傳被處罰，所產藥品元胡止痛片曾因檢出致癌物被罰
據招股書，2020年7月14日，天津市藥品監(jiān)督管理局出具津藥監(jiān)（二辦）罰【2020】3號《行政處罰決定書》，津同仁生產的元胡止痛片因檢出金胺O，檢驗結果不符合相關規(guī)定，天津市藥監(jiān)局給予津同仁沒收違法生產銷售的元胡止痛片（批號：JP24001）5,179盒、沒收違法所得8.66萬元，并處貨值金額2倍罰款22.35萬元，罰款合計31.01萬元。
據國家市場監(jiān)督管理總局旗下的打擊侵權假冒工作網，金胺O可用作染色劑，對皮膚黏膜有輕度刺激，長期過量食用將對人體腎臟、肝臟造成損害甚至致癌，衛(wèi)生部早于2008年將其列為非食用物質。
在營銷方面，津同仁亦因為虛假宣傳而遭到了處罰。
據國家藥監(jiān)局2016年1月28日發(fā)布的6起藥品虛假宣傳廣告的通告，津同仁生產的藥品“冠脈通片”因廣告宣傳內容均含有不科學的功效斷言，擴大宣傳治愈率或有效率，利用患者名義或形象做功效證明等問題，欺騙和誤導消費者，嚴重危害公眾飲食用藥安全而受處罰。
上述情形看出，津同仁的供應商原料遴選機制是否缺失？而津同仁所生產產品曾被檢查出致癌物，其產品品控是否存在漏洞？尚待解答。
在產品質量問題之外，津同仁市場推廣費也值得關注。
三、市場推廣費逐年爬坡，推廣服務商頻現成立即合作異象而后“扎堆”注銷
市場推廣費是企業(yè)一種宣傳自身及產品的費用支出，多用于開拓新市場。津同仁的市場推廣費占營收近五成，2019年至2022年6月，津同仁的市場推廣費占營業(yè)收入比重逐年上升，與同行變動趨勢不一。此外，津同仁三家推廣服務商注冊資本僅10萬元，然而其成立當年或次年即與津同仁合作，且累計合作金額超千萬元。不僅如此，上述三家推廣服務商在津同仁上市前突擊注銷。
3.1 2019-2021年銷售費用率逐年上升，銷售費用率變動趨勢異于同行
銷售費用率即銷售費用占營業(yè)收入的比重，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公司的營銷在費用方面的重要程度。
據首輪問詢回復，2019-2021年以及2022年1-6月，津同仁營業(yè)收入分別為7.45億元、8.18億元、10.12億元、5.48億元。同期，津同仁銷售費用分別為3.54億元、4.01億元、5.15億元、2.86億元。
經《金證研》南方資本中心計算，津同仁2021年營業(yè)收入較2019年上漲35.9%，而銷售費用2021年較2019年上漲45.34%。
值得注意的是，津同仁近年來銷售費用增長速度高于營業(yè)收入，且銷售費用率高于同行均值。
據首輪問詢回復，2019-2021年和2022年1-6月，津同仁的銷售費用率分別為47.56%、49.03%、50.86%、52.2%。而同期同行業(yè)可比公司的平均銷售費用率分別為49.84%、48.05%、47.47%、48.16%。
不難發(fā)現，2019-2021年，津同仁銷售費用率逐年上漲，而同行業(yè)可比公司銷售費用率均值總體呈現下滑趨勢。且津同仁自身的銷售費用增速高于營業(yè)收入。
3.2?市場推廣費逐年上漲累計超14億元，主要包括學術推廣、渠道建設內容
據首輪問詢回復，津同仁的市場推廣費主要構成為學術推廣、渠道建設及咨詢及信息收集。
其中，學術推廣是通過舉辦學術推廣會等形式開展推廣活動，提高和加深義務工作者對津同仁藥品的適應癥、相關治療方法和知識的了解。渠道建設是通過終端拜訪等方式擴大臨床研究學術成果在醫(yī)療終端的落地，在維護現有銷售渠道同時擴展新的銷售渠道。咨詢及信息收集是根據推廣藥品的需要，進行相應區(qū)域的市場調研及信息收集活動，了解市場競爭狀況以及發(fā)現空白或潛在市場，為津同仁有針對性的營銷策劃提供信息服務，或為津同仁制定市場策略進行咨詢服務。
據首輪問詢回復，2019-2021年以及2022年1-6月，津同仁市場推廣費分別為3.03億元、3.64億元、4.85億元、2.73億元，合計為14.25億元。
其中，2019-2021年以及2022年1-6月，津同仁的學術推廣金額分別為1.89億元、1.44億元、1.86億元、0.98億元；渠道建設金額分別為0.74億元、1.39億元、1.9億元、1.08億元；咨詢及信息收集金額分別為4,059.72萬元、8,125.6萬元、10,896.99萬元、6,679.99萬元。
也就是說，報告期內，即2019-2021年以及2022年1-6月，津同仁市場推廣費逐年上漲，合計超14億元。
值得注意的是，津同仁的多家推廣服務商在上市前夕“突擊”注銷。
3.3?推廣服務供應商提供各項市場服務，兩家供應商成立當年或次年即合作
據津同仁簽署日為2022年9月29日的首次公開發(fā)行股票并在創(chuàng)業(yè)板上市申請文件第二輪審核問詢函的回復（以下簡稱“第二輪問詢回復”），推廣服務商主要為企業(yè)提供學術推廣、市場調研、咨詢及信息收集等服務。
此外，津同仁的主要推廣服務內容為進行學術推廣與渠道建設。
據首輪問詢回復，上海藝岑營銷策劃中心（以下簡稱“上海藝岑”）、上海聞商浩營銷策劃中心（以下簡稱“上海聞商浩”）均為津同仁的推廣服務商，兩者處于同一控制。此外，上海哈學商務咨詢中心（以下簡稱“上海哈學”）也是津同仁的推廣服務商之一。
據市場監(jiān)督管理局數據，上海哈學成立于2020年9月11日，上海聞商浩成立于2018年8月21日，上海藝岑成立于2020年9月28日。
據首輪問詢回復，上海哈學為津同仁2021年的第五大推廣服務商。此外，上海聞商浩從2018年便開始與津同仁合作至今。需要說明的是，上海聞商浩與上海藝岑處于同一控制下。
3.4?上述推廣服務供應商的注冊資本均僅十萬元，合作金額分別累計逾千萬元
據首輪問詢回復，上海聞商浩、上海藝岑和上海哈學的注冊資本為10萬元。其中，上海哈學與上海藝岑對津同仁的主要服務內容為渠道建設；上海聞商浩對津同仁的主要服務內容為學術推廣。
此外，2019-2021年和2022年1-6月，津同仁對上海聞商浩的采購金額分別為387.37萬元、407.99萬元、231.94萬元、50萬元。
2021年和2022年1-6月，津同仁對上海藝岑的采購金額分別為241.58萬元、49.5萬元。
經《金證研》南方資本中心計算，2019-2021年以及2022年1-6月，津同仁對上海聞商浩、上海藝芩的采購金額累計為1,368.38萬元。
據首輪問詢回復，2021年津同仁對上海哈學的采購金額為354.81萬元。
也就是說，海哈學成立次年即與津同仁合作，而上海聞商浩成立當年即與津同仁達成合作。上海哈學和上海聞商浩在注冊資本僅10萬元的情況下，成立次年或當年與津同仁達成上百萬交易額的合作，且與上海聞商浩和上海藝岑的累計合作金額達上千萬元。
值得注意的是，上述三家推廣服務商均于2022年注銷。
3.5 2022年9月，上述三家推廣服務供應商均注銷
據市場監(jiān)管局數據，截至查詢日期2022年12月9日，上海哈學與上海藝岑的注冊地址均為上海市奉賢區(qū)星火開發(fā)區(qū)蓮塘路251號8幢。上海聞商浩的注冊地址為上海市奉賢區(qū)金海公路4808弄30號408室。
據公開信息，截至查詢日期2022年12月9日，共有9,119家企業(yè)現在或曾經使用上海市奉賢區(qū)星火開發(fā)區(qū)蓮塘路251號8幢作為其住所，共有10,330家企業(yè)現在或曾經使用上海市奉賢區(qū)金海公路4808弄30號408室作為其住所。
據市場監(jiān)管局數據，上海聞商浩在2022年9月9日注銷，而上海哈學與上海藝岑在2022年9月14日注銷。
由上述情形表明，上海哈學與上海藝岑并非為處于同一控制下的企業(yè)，然而其在注冊地址、注銷時間等均相同，令人費解。
需要指出的是，三家供應商成立次年或當年即合作，且“入圍”津同仁的前五大服務供應商，均在2022年9月注銷，三家公司對津同仁的推廣服務銷售金額累計均超百萬元，交易真實性或受“拷問”。
上述種種異常，津同仁本次沖擊上市之路或“荊棘叢生”。